星期二特写 | 星空下的邂逅:一片灿烂星空下

新谣在80年代进入高峰期,巫启贤的《星空下》更打破了《邂逅》盘踞电台龙虎榜的记录。不过,迈入90年代后,新谣渐渐的沉寂下来,与其同时本地歌手在本地与海外冒起,先有陈洁仪、许美静和阿杜,后来也有孙燕姿和林俊杰。

对此,许环良认为凡事有热潮也会有冷却期,新谣运动也不例外。他说:“1980年代末期1990年代交接的时候,我们就面临一个问题,到底还要不要以音乐作为你的职业?我觉得这是很现实的,因为大家都需要吃饭。”

此外,新谣走入低潮,不代表没生命力。许环良说: “新谣时代没落之后,正是新加坡歌手走出国外的开始。”

虽然巫启贤在更早期已进军台湾,但许环良指出当时他 “很大程度上是一个人在打拼”。巫启贤也有同感,他说:“基本上就是我唯一来自新加坡的歌手,我在那边单打独斗,那个过程是寂寞的。”

反之,后来到海外发展的本地歌手,背后都有新谣班底做后盾,各有自己的专辑与成名曲,如陈洁仪的《心痛》、阿杜的《我一定很爱你》和林俊杰的《江南》。这些歌曲都出自新谣人,是新加坡流行乐的基础。

新谣已蜕变成新加坡流行歌曲(S-pop)

许环良说: “如果没有新谣产生的这些选择全职的音乐人,就没有S pop。”

陈洁仪认为新谣在90年代时已经结束,跟随的是本地流行乐时代。她说:“从1990年代开始的歌,已经算是Sing-pop。可能音乐曲风不一定,但它绝对给了很多新加坡的创意….. 我们可以写我们自己的歌。”

吴剑锋积极栽培的本地新生代歌手:何渼鍹、李泓伸、叶玉棂

虽然自林俊杰后,本地还未出现接班人,但海蝶音乐总经理、也是创办人之一的吴剑锋相信新加坡仍有人才,只要等到合适的机会,他们也会发光发热。但重点是:“不能放弃给他们机会。”

为此,吴剑锋多年来积极发掘新人,如早期的《非常歌手》活动,捧出了蔡淳佳、阿杜和林俊杰。他也在2017年起举办《我写我的歌》,发掘与栽培有潜质的音乐人,也力捧旗下年轻创作歌手如李泓伸、何渼鍹和叶玉棂。

新谣先驱梁文福曾与李泓伸合作过,为他的歌曲写词,李泓伸的专辑里也收录了梁文福的歌曲。梁文福认为这样很好,让不同世代的本地音乐人,一起在为音乐努力。

虽然李泓伸与梁文福的年代不一样,但他相信新谣的精神依然还在: “就是写出属于新加坡年轻人们的故事。”

新生代创作女歌手何渼鍹则认为,新谣体现独特的新加坡华人的身份。她觉得早期的新谣反映校园民谣文化,现在的风格则属于流行音乐文化。所以她的作品里,融合了R&B、Funk、City Pop等不同曲风。

叶玉棂(Yokez)也同意新谣可以不同的曲风来演绎,如EDM(电子舞曲)或者R&B。她认为新谣一直都在大家的生活里,是一个非常珍贵的文化遗产,需要继续传承下去。

许环良与蔡忆仁也继续发掘新人

现常驻北京奇大音乐的许环良,同样孜孜不倦的栽培新人,如年轻男团BZ1,由新加坡的陈耀威与中国广东的宋立伟组成。他相信新加坡的音乐创作必须走出国外。

人在北京的许环良仍积极训练新人组合BZ1,成员陈耀威来自新加坡

在新加坡,多年来推广演唱会的蔡忆仁,对新谣的传承也不遗余力。自2015年起在校园举办《新空下》新谣歌唱与创作比赛。后来活动也得到教育部“推广华文学习委员会”的支持,《新空下》现已成为新加坡全国学校的常年音乐盛事。

蔡忆仁表示,每一年的《新空下》都吸引很多学生参加,他也看到很多有潜质的学生,对音乐与文字很热爱,通过培训班的活动,能发展学生的才华。此外,曾参加过《新空下》的学生,毕业后有些从事全职音乐,也有做编曲或当歌手。

新谣已成过去?

当新谣已蜕变为流行乐,是否代表新谣时代已成过去?许环良说: “对大部分新加坡人来讲,新谣就是一个回忆。可是对一个音乐产业,它看的是一个迭代。”

陈洁仪则认为音乐文化一直在进化,很难预料以后会有什么变化,但她对未来保持乐观。她说:“我觉得每一个时代都有它的挑战,可是你们总有办法去找到一个方式。”

年代不一样,许南盛指出现代人已可接触世界各地的歌,与当年的新谣年代的环境不一样,不过,面对世界时,人总要面对自己,把自己的特色表现出来。

所以,以后还有新谣吗?梁文福觉得不需要再辩论,因为它会一直存在: “只是时代不一样,每个年代都有自己的声音…… 所以我们不需要去复制1980年代的新谣,让新谣的精神源源不绝,一直发展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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