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攻击不是遥远的威胁。我国的国防的需求已不再局限于传统的真枪实弹。现代战争往往在“灰色地带”展开,敌人可能在不发射一炮一弹的情况下,通过网络攻击瘫痪一个国家的关键信息基础设施,造成严重后果。
国防部长兼公共服务统筹部长陈振声在节目中举例说明,如果新加坡网络遭受攻击,银行、水电都可能受到影响,造成经济瘫痪。更值得警惕的是,在资讯发达且泛滥的今天,消息越来越多元化,真假难辨。资讯攻击也可能分化社会。
部长强调,攻击者若削弱整体经济实力,就可能动摇人民对政府的信心。要建立足够威慑力,一方面须保持硬实力,另一方面则要加强国民意识。“重要的是我们要从自己国家的利益出发,而不是看人家怎么牵着我们的鼻子走。国家虽小,但要坚定立场。”
回忆起去年新加坡四家电信公司遭UNC3886黑客攻击时,也是新加坡武装部队网络防卫学府连长、来自国防数码防卫与情报军部队的四级军事专才卢伟杰描述那时的状况:“你不能跟最爱的人通话,不能跟同事联系,不能用社交媒体。”
而他的部队就是为了及时阻止黑客,确保我国关键设施的安全。
升级防卫系统 用“数码孪生”模拟攻击
卢伟杰透露,他所带领的部队分为三个不同范畴:网络防卫组24小时监控国防部和新加坡武装部队的网络;网络保护组与不同政府机构合作,保护电信、医疗等关键基础设施;威胁情报组则负责提供最快情报,以防看不见的敌人。
国防数码防卫与情报军部队不断进行演习,并与不同网络专业人才一起演练。卢伟杰举例,2025年他们参加过关键基础设施防御演习(CIDeX)演习,借助专才力量提升整体网络防卫能力。
国防部也宣布升级现有的网络防卫测试中心,重新定义为“测试与实验中心”。陈振声部长解释,升级后的中心就像一个“数码孪生”分身,可在不打乱日常运作的情况下进行测试。无论是国防系统、电信、电力还是水供,这些系统每天24小时运作,若在真实系统里测试,就可能打乱现有工作流程。有了“数码孪生”,在新系统真正投入使用前可先进行测试,遇到新网络攻击时,也可通过这些系统测试防御能力。
武装部队志愿军团 全民防卫理念体现
国防的另一道防线,建立在人心和社会力量之上。新加坡武装部队志愿军团自2015年成立,体现全民防卫理念,吸引心理学家、工程师等不同专业背景的国人,在本职工作之外为国家贡献力量。
新加坡武装部队志愿军、国防心理学家梁立芳四级志愿军,分享她11年前加入志愿军团的契机。她修完心理学、完成训练成为临床心理学家后,偶然在报纸上看到成立志愿军团的消息。她表示,这让她想起从小从军的志愿,可在现阶段人生为国家防卫尽一份力,同时运用到原有的心理学专业知识,“很完美的契机”。
陈振声部长指出,志愿军团扮演重要角色:一是加深国防实力,二是从训练角度而言,全民防卫人人有责。他分析,若其他国家对我国有不良企图,看到每一个人都肯站出来贡献一份力量,这将是最大阻力。
国防志愿者联系网扩大全民参与
针对新设立的国防志愿者联系网,部长解释,这和武装部队志愿军团有所差别。在贡献过程中,有两大组人,一是制服人员,但在制服人员以外,也有许多机会让新加坡公民或永久居民可以参与国防。
部长特别指出,即便是没有专业背景的普通国人,例如主持人林佩芬,又例如普通家庭主妇都能在国防中发挥作用。“家庭主妇能凭借卓越的多任务处理能力,在应对繁杂的系统操作或后勤协调时,具备独特的天然优势。”部长说。
部长也透露,志愿军团申请相当踊跃,每十人申请仅录取两人,因此有很大增长空间。有了过去十几年经验,现在可加大人数,也扩展录取的不同专才领域。
梁立芳鼓励还在考虑的民众:“最重要的是那份想为新加坡服务的心意,对新加坡防卫和韧性想做出一份贡献。有这份心意,可去志愿军团网页 查询资讯,看有没有适合自己的机会和方式。”
陈振声补充,技术可慢慢培训,最重要的是心意。“到头来还是精神方面,真的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