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是中医诊所、养生馆,实际上却可能暗藏色情交易;有人借用注册中医师的执业准证开店,也有人每月花一两千元找“代罪羔羊”挂名持牌,一旦出事就由对方承担责任。
随着色情按摩院从芽笼等传统红灯区逐渐扩散至组屋区,当局近期频频展开执法行动,并将从下半年起收紧监管,规定所有按摩院必须申领执照,并张贴警方告示供公众举报。
然而,乱象背后究竟如何运作?
前私会党候选帮主王其俊上《前线追踪》播客节目时透露,不少非法业者会找人充当所谓的“大伯公”,也就是挂名负责人。王其俊说:“杀头生意有人做,赔本生意没人做,所以一定是有利益、有钱赚。”
他指出,一些场所甚至采取“前店后院”的经营模式,前面是中医诊所或正规门面,后面却进行其他活动。
中医师王木德则坦言,行业内确实出现过注册中医师执业准证被借用的情况,“有某一些中医师的执业准证被借用去做不正当营业。”。
经营连锁按摩院的马润富则表示,正规业者同样深受其害,“顾客进到我们的店,就直接问有没有提供色情服务。”他说,不少公众难以分辨什么是正规的按摩服务,什么是挂羊头卖狗肉的场所。
更令人关注的是,在高利润驱动下,这类行业似乎屡禁不止。根据业界估算,一个拥有数个房间的色情按摩场所,每月收入可达10多万元,而成本却远低于正规经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