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和以色列袭击伊朗后,战线零星地扩大到中东以外,且伊朗长期资助的武装组织也加入战局,战争有可能转向多战线的长期消耗战。
国大中东研究所研究员林婧博士指出,以色列若同时面对来自北方黎巴嫩、南方卡萨、伊朗以及也门的威胁,军事资源势必被分散。美国在中东的军事基地和航运安全也将承受巨大压力。届时,战争可能从一次性打击,转向多战线的长期消耗战。
目前战火蔓延到中东以外的阿塞拜疆和斯里兰卡岸外。北约成员国土耳其也险遭伊朗导弹波及。
与此同时,伊朗长期资助的武装组织黎巴嫩真主党加入战局;如果巴勒斯坦武装组织哈马斯或也门的胡塞武装组织也介入,战线将被进一步拉长。
她分析,伊朗的安全体系目前依然相对完整,短期内未必会陷入像伊拉克或叙利亚般的混乱。不过,如果战争持续太久,经济和社会压力不断累积,长期不稳定的风险就会增加。
林婧博士认为,就算伊朗因战事受挫,地区格局也不会自动转向以色列独大,而更可能出现新的权力再平衡。
中东国家如何选边站?
沙特阿拉伯、土耳其、埃及等区域大国,各自都有战略空间和红线。它们或许不喜欢伊朗,但也未必愿意见到以色列在地区一家独大。
这些国家一方面需要加强与美国在防空系统和情报共享方面的合作,以保障自身安全;另一方面,也必须维持与伊朗的沟通渠道,避免被卷入全面战争。
再加上以色列与部分阿拉伯国家仍存在历史与政治矛盾,尤其巴勒斯坦问题尚未解决,使得区域关系更加复杂。
伊朗权力更迭不影响体制运作
伊朗新最高领袖穆杰塔巴是遇袭身亡的前最高领袖哈梅内伊的次子,成为伊朗宗教和政治的最高掌权者,也是武装部队总司令。但分析员指出,伊朗的政治体制并非围绕个人运转。
林婧博士说,伊朗的政治体制是由多重机构相互制衡支撑,即便最高领袖更替,整体架构仍可维持运作。
伊朗的最高领袖负责任命司法系统的负责人,也监督总统。
而伊朗的总统和国会议员由民众选举产生,但所有候选人都必须通过“宪法监护委员会”的审核。
“宪法监护委员会”由12人组成,拥有否决国会法案的权力。一旦政治体系出现分歧,还有“国家利益委员会”协调。
除此之外,由88名宗教人士组成的“专家会议”也负责监督最高领袖。换言之,即便最高领袖更替,体制仍可继续运作。